关于远大前程的论文(最新推荐6篇)
关于远大前程的论文(最新推荐 6篇)
十九世纪英国批判现实主义大师狄更斯小说《远大前程》中的主角郝维仙小姐是其刻画最细腻
最成功的人物之一,文中是搜索整理的关于远大前程的论文 6篇,供大家参考阅读。
关于远大前程的论文第一篇:物象、空间与身份:再探《远大前程》中的沙提斯庄园
摘要:作为《远大前程》中最重要的叙事空间,沙提斯庄园不仅构筑了郝维仙小姐、艾斯
黛拉和皮普各自的情感世界,而且见证了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本文从物与人的关系入手,考
察庄园的缤纷物象在个体身份嬗变和小说主题建构中的诗学功能。物反客为主地占据了沙提斯
庄园,其隐含的异质力量导致人性迷失与身份危机。与此同时,小说取径精神内省和赤诚之爱
召唤本真自我回归,从而实现身份祛魅与精神救赎,容纳人与物的沙提斯庄园擢升为维多利亚
社会的生动隐喻。在物质文化日益丰富的今天,狄更斯笔下的庄园物语为读者观照物我、寄托
思辨提供了有益启迪。
关键词:狄更斯; 《远大前程》; 物; 空间; 身份;
Object, Space and Identity: A Re-exploration of the Satis House in Great Expectations
CHEN Xu WEI Yanhui
Abstract:As the most important narrative space in Great Expectations, Satis House not only
builds the emotional world of Miss Havisham, Estella and Pip, but witnesses the disputes among them.
Taking the human-object relationship as its departure point, this essay explores the poetic functions of
the objects of Satis House in the identity transformation of the inpidual characters as well as the
novel's thematic construction.The objects gain the initiative in dominating Satis House and their
heterogeneous powers have resulted in the loss of humanity and identity crises. On the other hand, the
novel appeals to spiritual introspection and pure love for the return of true self so that the identity
disenchantment and spiritual redemption can be fully fulfilled. Satis House that contains humans and
objects becomes a vivid metaphor of the Victorian society. With an increasingly rich material culture
nowadays, the thing-narrative in Dickens' Satis House not only offers a useful reference to but makes
us critical of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objects and humans.
0 引言
作为《远大前程》中最重要的故事场景,沙提斯庄园不但构筑了郝维仙小姐 1、艾斯黛拉和皮
普各自的感情世界,而且见证了三个主要人物之间的恩怨纠葛。有学者指出,沙提斯庄园是一
“ ”道被排除在时间之外的 哥特式景观 (Mighall, 2011: 93), “其灵感来自某公爵夫人曾独居过的 一
”座封闭而幽暗的大宅 (Alexander, 1991: 133)。也有学者论及该场所的象征含义,认为孤悬于世
的沙提斯庄园是动荡不安的精神陷阱(Bodenheimer, 2007:157),充斥其间的阴沉意象暗示了维多
利亚时代无法实现的社会理想(Brinton, 2007: 38) “。国内学界认为,狄更斯以 再现事物的精确表
” “ ”象 的 物化 手法揭示了庄园的监狱特质(赵炎秋,2016:263-268),而小说末尾的废墟意象则寓示
了贵族阶层的最终没落(李维屏,2008:183)。虽然上述评论已经触及与庄园空间意义紧密相关
的各种物象,但学界不约而同地将庄园之物视作被动的客体或静态的背景进行论述,忽视
“ ”了 物 作为叙事主体所施展的意义建构能力。
随着当代西方物质文化研究的持续升温,物的重要性前所未有地凸显出来。西方的物质文化研
究在20 世纪 90 年代勃兴,其研究对象主要是广义上的物质世界,涉及人文、社科以及自然科
学等诸多领域 2, “ ”其研究核心 围绕物质文化与人的关系而展开 ,其研究范式是对物品在特定时空
背景下的用途与意义进行知识考古(肖文超,2017:99-100) “。对物自身的研究 更多地体现了我们
”日常生活中的情感、社会、文化与经济关系的构建 (肖文超,2017:99-100),这意味着对物质文
化的深入研究必然会横跨多个学科,而文学研究就是其中的重要一脉。事实上,来自文学批评
领域的学者们已从物质文化研究中摄取理论滋养,将文学文本中的物推向阐释的聚光灯下,勘
察物的文学生命。韩启群(2017:94-96) “ ”总结了文学研究中 物转向 批评范式的三大特点,包括弥
合主客体的认知界限,强调物对主体的支配力;关注物的外形、颜色、属性、空间布局等各种
微观物质细节折射的审美意蕴、心理动因和权力关系;注重物所处的关系网络,从琐碎物品之
“ ”间的关联中挖掘故事的前因后果。 物转向 批评话语有效拓展了文学研究的空间和潜力。
本文借鉴上述理论,以沙提斯庄园的物作为切入点,考察其在人物身份嬗变和小说主题建构方
面所发挥的诗学功能。本文探讨的主要问题包括:隐遁不出的郝维仙身着褪色婚纱,终日枯坐
在一堆无异于垃圾的日用品中,她为何对这些器具恋恋不舍?在庄园长大的艾斯黛拉起初沦为
养母郝维仙的复仇工具,最终选择与之分庭抗礼,她是如何走出替身阴影的?此外,皮普以玩
偶的身份频繁出入庄园,成年后又作为绅士重回故地,其身份裂变与沙提斯庄园究竟有何关
涉? “ ”需要说明的是,本文中的 物 既包括物理意义上的物品,也指涉被物化的生命主体。
1 郝维仙的恋物癖
法国哲学家布鲁诺· “拉图尔认为,每一种物质存在都 如同自然一样真实,像话语一样言说,是
”一种集体性的社会存在(Latour, 1993: 77)。拉图尔将人们的注意力引向物所蕴含的社会效应,
“ ”他强调物并非消极沉默的人工制品,而是具有意义生产能力的 行动元, “它们的集合体构成 行
”动者网络 (Brown, 2016: 171-172)。拉图尔对物的能动性的阐发为读者探析郝维仙的身份操演提
供了理论支点。
事实上,郝维仙是在各种物象聚拢成群、并置呈现的阴暗背景下,以由远及近、由外到里的方
式逐步进入读者视野的。在女主人公正式亮相之前,小说通过前来拜访的皮普的视角对她的栖
身之所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描写:高耸的砖瓦房装着许多铁栏杆,生锈的窗户被砖头封死,紧邻
房舍的是早已废弃的酿酒作坊、空酒桶和旧鸽笼。小说物象并非无关宏旨的存在,它们构成环
“ ”境描写的必备要素。物的在场不但使环境成为 人物转喻性的表现 , “而且会产生巨大的决定性
”力量 ( 韦勒克 等,1984:248-249)。反观小说,一连串破败物象铺陈汇聚成郝维仙须臾不离的居
住环境,暗示了房主非同寻常的生存状态。物的庞大堆积在沙提斯庄园内外渲染出一种神秘不
“详的怪诞气氛,不仅给来访者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用皮普的话说就是 不该来到这个鬼地
”方(85),同时也激起读者强烈的好奇心:沙提斯庄园内部是何等模样?郝维仙是否安然无恙?
读者的种种疑惑随着皮普登堂入室被解开。小说从嗅觉、视觉和听觉层面将庄园的内部景象和
“ ”盘托出:空旷的房间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陈腐气味,阳光被完全隔绝在外面,“几支发出寒气
”的蜡烛把房间里寂静的黑暗都给扰乱了(89) “ ”“ ” “。不仅如此,叙事者还用奇特古怪和毛骨悚
”然(66)等语汇详细列举了他所看到的室内陈设,包括停滞的钟表、华丽的瓷器、镀金的梳妆
台、名贵台布装饰的喜筵桌以及布满蛛丝的蛋糕等各种器物。借助皮普的感官中介可以确定,
“沙提斯庄园被物主宰且被其赋形,物的无序闪回和叠加使郝维仙的家宅 在现实与非现实的交
”界处震荡(巴什拉,2009: 65)。
这种令人不安的空间体验随着郝维仙的现身达到最高峰值。在一堆凌乱不堪的日用品中,皮普
惊恐地辨认出这位隐匿于梳妆镜前的传奇人物:
她的披纱还没有整理停当;带链的表还没有系好,应该戴在胸口的一些花边和一些小玩意儿,
……诸如手帕、手套、一些花儿、祈祷书等,都乱七八糟地堆放在梳妆镜的周围我看到的这位
……穿戴结婚礼服的新娘也已经像她的礼服一样衰弱了,像她戴的花饰一样凋枯了 我看得出,
这衣服曾经是穿在一位十分丰满的年轻女人身上的。如今,那个丰满的身体亦已消瘦得只剩下
皮包骨头,罩在上面的衣服也显得空荡荡的。(60-61)
小说以物为线索对郝维仙进行定位和刻画,在物与人的生命交汇中,双方都发生了显着的变
化。本应在婚礼现场使用的喜庆物品蒙尘弃置,甚至象征纯洁爱情的婚纱也在岁月的无情侵蚀
“ ”下褪色变样。人的身份不仅 存在于身体中,也体现在主体的穿戴和使用的物品中(Spencer,
1975: 311),无论是郝维仙的贴身衣物还是居家之物,其属性显然已经偏离了既定的实用方向和
原初意义,物的功能变异巧妙地隐喻了使用者的身份异化。小说中,郝维仙与物形成了紧密的
装置关系。换言之,身外之物将郝维仙卷入到它的同质性中,人成为物的增补,郝维仙展露出
人与物的混合体特征。
问题是,出身优渥的郝维仙缘何画地为牢并死守着一堆支离破碎的无用之物?如果说人与物的
“ ”关系的变化是 打开认识和理解过去的新途径(肖文超,2017:100),那么细查之下,物的杂乱堆
砌则勾连着物主不堪回首的婚变记忆。年轻的郝维仙和同父异母兄弟亚瑟因遗产纠纷反目成
仇,亚瑟为窃取姐姐名下的大宗资产,指使有妇之夫康普生巧施手段,在成功骗取郝维仙的芳
“心后于婚礼当日将其无情抛弃,遭受经济和心理重创的她从此离群索居, 她的悲悼永远地凝
”结为那一瞬间的错愕与不幸(Miller, 1958: 256)。然而,创伤事件一旦被置于隔离隐匿的状态,
将会以心理萦绕的方式不断侵扰当事者的日常生活。萨拉·阿迈德(Ahmed, 2014: 25-31)在论述
“受创主体的身份生成时指出,创伤在模糊自我与他者边界的同时也会在物中留下痕迹, 物成
” “为伤痛的见证者及其真实存在的鉴定者 。对于郝维仙而言,婚变创伤内结成 一颗破碎的
”心(364),外化为包裹躯体的一袭破旧嫁衣以及散布周身的各种物的片段,这些物件的情感内涵
“ ”不再是自足生活的诗意再现, 而是恨,是失望,是复仇 (255)。创伤记忆这一心理机制将过去
纳入此在之物,物超脱了时间的束缚,实现了过去与现在的重叠和交叉。在这个意义上讲,容
“ ” “纳人与物的沙提斯庄园生发出一种秘穴面相,即一个将无法忍受的体验、记忆或秘密围阻
”起来的心理空间 (施瓦布,2011:191)。物所表征的记忆机制确立了郝维仙反常的生命样态,庄
园之物在某种程度上拼接成了郝维仙的生命传记。
小说对郝维仙创伤印记的书写也隐含了对维多利亚时代进步话语的讽喻。在《远大前程》问世
的1860 年代,英国已经初步完成了工业革命,社会的工业化使传统的以门第出身为标准的社
“ ”会区隔显得不合时宜,财产的区分、利益的对立成为新的划分方法( 刘成等,2016:197)。社
“会结构变革的一个突出表征就是以工厂主和企业家为主体的中产阶级队伍迅速壮大, 中产阶
”级文化取得前所未有的影响力,它宣传自助、自律和个人成功 ( 刘成等,2016:208)。中产阶级
的价值观有一个重要的哲学基础,那就是边沁提出的功利主义思想。边沁(2005:58)将功利主义
“ ”的内核界定为 实惠、好处、快乐、利益或幸福, “他认为功利主义的基石是财富, 财富之乐可
”以指一个人易于从拥有物品的意识中引出的快乐,该物品是获得享受或安全的手段之一 (边
沁,2005:91),“ ”它指导人们的行为,以产生利益相关者的最大可能量的幸福(边沁,2005:348)。
功利主义预设了对物的占有是个人实现利益最大化的必要条件,正是这一理念激励着来自社会
底层的个体通过自助实现自我提升。小说中,郝维仙的父亲就是凭借自助精神兴建啤酒作坊并
“ ”成功致富,成为闻名乡里的上流人物 (190) “ ”。沙提斯庄园这座砖瓦结构的房子(57)成为中产
“ ” “阶级经济地位和审美趣味的物质标记,正如 沙提斯 一名所宣示的富足含义:无论是谁,一
”旦有了这所房子就够了,再不希求别的。 (59)
“ ”但不容忽视的是,对物品的过度迷恋也催生了唯利是图、高傲自负和低级平庸的非利士主义
(philistinism) “。麦基尔就一针见血地指出,《远大前程》中的人物 将自我提升的冲动等同于对
”社会和物质收益的低俗欲望。人们的理念是过得更富有,而非成为一个更高尚的人 (Meckier,
2001: 543)。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被物欲左右,这种物化关系在充满忧患意识的卡莱尔看来正
“ ” “ ”是罪恶的真正渊薮 和 整个社会坏疽的根本(卡莱尔,20113:2)。作为对时代症候的反思和批
“ ”判,小说借郝维仙之口控诉亚瑟及其同党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将骨肉至亲分而食之,他们是不折
“ ”不扣 吃人的巨人(94)。人为物役导致伦理失范,其严重后果便是郝维仙的个人幸福被葬送,
家族产业走向破败,代表财富与荣耀的沙提斯庄园难以挽回地堕入荒芜。一言以蔽之,在物欲
对人性褫夺的社会语境下,将郝维仙层层包围的各种器物已经远远溢出其物质功用和内涵,演
变为交织着文化、经济与伦理张力的修辞话语场,印刻着郝维仙的心理现实和身份焦虑。
2 作为复仇替身的艾斯黛拉
吊诡的是,郝维仙虽然身处物的重重包围之下,但她从未放弃对物的全景敞视和绝对占有,这
暗示了其渴望重构身份秩序的权力欲望。实际上,郝维仙的欲望主要体现在她对养女艾斯黛拉
的身份规划中。小说从身体和精神两个层面入手,交替呈现了艾斯黛拉在沙提斯庄园的物化厄
运。
“ ”首先是对艾斯黛拉的身体改造。人称仙国教母(143)的郝维仙在养女面前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
女人。在她的严密监视下,艾斯黛被绑缚在各种琐碎的家务劳动中,其活动范围被锁定在狭小
“阴森的庄园内部。福柯指出,身体会卷入政治领域,权力关系会 训练它,折磨它,强迫它完
……成某些任务、表现某些仪式和发出某些信号。这种对肉体的政治干预 与对肉体的经济使用
”紧密相联 (2012:27)。强加在艾斯黛拉身上的空间圈禁赫然映照出一个金字塔式的权力结构:
郝维仙以不容僭越的身份特权凌驾塔顶俯瞰一切,艾斯黛拉形如囚徒居于塔底成为检视对
“ ”象, 任何情况都被记录下来,权力根据一种连续的等级体制统一地运作着(福
柯,2012:221)。空间上的压抑无助在艾斯黛拉的内心制造出一种莫大的恐惧,加之一系列枯燥
乏味的生活仪式的锻造,她变得愈加驯顺和沉默。
不仅如此,郝维仙还煞费苦心地将艾斯黛拉包装成生产视觉快感的尤物形象,其根本意图是要
“ ”以艾斯黛拉的美貌为诱饵 将男人的心揉碎(63)。小说中有一处看似闲笔实则另有寓意的细
“ ” “节,那就是郝维仙将珍藏多年的宝石转赠给艾斯黛拉,嘱咐她装扮 焕发着青春的胸脯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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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远大前程的论文(最新推荐6篇)十九世纪英国批判现实主义大师狄更斯小说《远大前程》中的主角郝维仙小姐是其刻画最细腻最成功的人物之一,文中是搜索整理的关于远大前程的论文6篇,供大家参考阅读。 关于远大前程的论文第一篇:物象、空间与身份:再探《远大前程》中的沙提斯庄园 摘要:作为《远大前程》中最重要的叙事空间,沙提斯庄园不仅构筑了郝维仙小姐、艾斯黛拉和皮普各自的情感世界,而且见证了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本文从物与人的关系入手,考察庄园的缤纷物象在个体身份嬗变和小说主题建构中的诗学功能。物反客为主地占据了沙提斯庄园,其隐含的异质力量导致人性迷失与身份危机。与此同时,小说取径精神内省和赤诚之爱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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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闻远设计
分类:社科文学类资料
价格:免费
属性:1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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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式:DOCX
时间:2023-07-08

